,显是泄在裤儿里了。
燕顾琛斜睨他一眼又收回目光,面上不动声色,笑嘻嘻的起身抱着燕轻雪朝内室去,经过那人身边却停下脚步吩咐道,“你随陛下进来守夜罢!”
守夜的事本来是这些近身伺候的宫侍们轮流做的,只是燕轻雪甚少在养心殿独自过夜,一般都是去嫔妃宫中下榻的,那宫侍乃是妙龄男子,本想带着一裤儿的黏腻赶快回去更衣的,但此时被主子点了名当差亦是推脱不得,当下只好应是,放下手中托盘,跟着燕顾琛朝内室走。
他行走间用袖子遮遮掩掩的盖着下身污渍处,燕顾琛挑眉装作没看见,存了心的折磨这敢当着他面觊觎燕轻雪的小子,只叫他守在床前剪烛添油。
燕轻雪无意管这些小事,只身子被他放进宽大的龙床上一阵轻颤,燕顾琛跟着就欺身压上来,衣服都未曾褪下就只将裤子朝下拉了一点,按着她的脊梁一下子长驱而入。
“啊……你怎么……进来了……”燕轻雪脸颊一红,却被他压着颈子回不得头,只感到身下被填满了,燕顾琛的阳具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的。
“你好久不曾见我,先让我插一会儿,再来服侍你,如何?”燕顾琛说着朝前挺送了一下,惹得她娇哼连连。
他听燕轻雪冷哼一声欲拒还迎,便自在的动作起来,按着她先是发泄似得凶狠贯穿了百十下,隔着重重叠叠的衣物都能听见那淫靡的撞击和水声,直将她干的大声讨饶,“……快停下……啊……嗯嗯……嗯……要顶……顶坏了……嘤……要泄了……啊……”
那宫侍看着近在咫尺颠鸾倒凤的二人,喘着粗气脸红的快要晕倒了,手不知不觉已经伸进裤里亵玩起来,燕顾琛却没空理他了,歇了片刻将燕轻雪和自己剥的精光,侧卧着将她抱在怀里,勾着一条玉腿从后面插入那流水不止的情穴。
“唔……好久没做了……”他放开红唇,含糊的说着,情到浓时忍不住舒服的哼着,一边用力干着小屄一边与她道,“要,要射了……”
哪知他正想拔出来,燕轻雪却忽然用手按住他的腿,嘴上道,“别走,射进来……”燕顾琛被她这样一拦,射出一束在了里面,电光火石他想着反正已经射进去,干脆又朝深处顶着,将余下的精液尽数射到了最深处,花穴收缩蠕动着的感觉,是他未曾体会过得舒服。
两人相拥过了片刻,燕顾琛将稍软下去的鸡巴拔出,从花穴带出一小滩浓稠的白色精液,流在外面。燕轻雪双腿厮磨了一瞬,正好看见那宫人在望着她们出神,手还在裤子里呢,她便唤道,“寒星?过来。”
那宫人听得皇帝叫他,自是如梦初醒一般,胆寒心颤的跪到床前,燕轻雪一双美目扫向他裆部的湿渍,也没有责难,反正皇后选进来这些妙龄男子在宫中就是准备给皇帝填充后宫的,有些选秀时留了牌子,有些却充入了宫侍中。
“朕记得今日该是敛月当值,既然仪王殿下点了你,你便好好服侍吧,先给朕弄干净。”她勾起腿露出刚经历情事的花穴来。
寒星呼吸一致,强自压下喜意,只垂头应是,随后将头凑过去把她花穴处舔的十分干净,这才得了吩咐退了出去。
“依我说,还舔它做甚,反正是又要流的!”燕顾琛在一旁看着,待寒星一退出去,立即又贴上她的身子,从后面一边抓着她的一只雪乳揉捏,一边将又硬起来的鸡巴插进她腿缝里忽有忽无的挺送,燕轻雪低头只能看见他抓着自己奶儿的手和从腿缝里探出的肉红色鸡巴头,登时情欲上脑,转个身滚在他怀里,面贴面的抚摸起他的胸膛来,灵巧的香舌在他口中一进一出的搅弄,直将他亲的晕头转向,双手扣紧她的腰肢只凭着本能将那火热的肉棍子朝她身上顶。
燕轻雪吻着吻着又放开他,撑起手臂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俯视他打趣道,“仪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