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扑扑的,看的萧易允心旌摇曳,吻住她抿成一条线的小嘴儿探舌进去搅弄。
“真想弄死你这个小东西……”半晌,两人分开,他将她搂着彻底压在身下,身子伏在她背上,两只手将她蜜桃一样的臀瓣用力掰开,身下鸡巴一下下重重的朝着花穴深处贯,呻吟着释放进深处去。
两人就这样叠在一处喘息了一阵,萧易允又道,“真不知道你瞧上那白鸿飞何处,听听,还在外面哭呢,简直就是个腚大头空的蠢货!”
燕轻雪想起德太妃那副欲拒还迎的矫情模样,脸上一红,又听他道,“不过你那心上人索兰氏,倒是有点子意思,到底是王子皇孙,比那些野路子的世家子弟不知道高贵多少。”
燕轻雪还是第一次听他评价自己的嫔妃,心中忍不住觉得有些趣味,将他推到一边哄道,"看来父亲眼光独到,不知对皇后有何看法?”
萧易允捏着她一缕乌发去搔她的脸,“小东西还想套我的话,皇后与你是结发夫妻,何必要来问我?”
燕轻雪缩了缩脖子,抓住他的手,耍赖道,“从前只觉皇后贤德,可是近日却觉他变得不可理喻了。”
“蠢蛋。”萧易允将她搂过来敲她脑袋,“对男子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妻主,可他是皇后,必须得跟很多人一起分享妻主,且后宫嫔妃并不同寻常人家的妾室可以随意打杀,皆是世家贵子,那第二重要的便是孩子,从他的角度看来,索兰氏又抢夺了妻主的宠爱,又要夺走他的孩子,他不癫狂才怪。”
燕轻雪想了想……好像还真是。但是后宫的勾心斗角岂是她所擅长的,于是她便求助道,“那依父亲所见,应当如何处理?”
萧易允打个呵欠,轻声与她道,“……别急……这不是……有太上皇吗……”
再看殿外的二人。
索兰庭跪的笔直闭眼假寐,一旁的白鸿飞早已被侍卫们制服,也不知萧易允是有多讨厌他,吩咐下来对他的折磨简直是无休止,漱金先是请了狼牙球出来将他就地扒了裤子抽打,再是将他两个卵蛋用红绳绑住,吩咐一名丑陋无比的老嬷嬷用狼牙罐儿去套弄他的男根,直将白鸿飞弄得连惨叫都没了力气,只躺在地上浑身打着颤。
他雪白的中衣上已经满是泥污,下身穿着宫靴,裤子却早就被扯掉了,腰身一下下随着狼牙罐儿的上下不停顶送,那模样简直与发了情的公狗没有区别,哪里还有半分四妃之首的端庄优雅。
见他又抖着屁股出精快要受不住了,漱金这才叫那婆子停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冷冷吩咐道,“德娘娘,太后娘娘吩咐了,您接下来只需要跪着闻这位嬷嬷的牝户用手出精,再捧着你那骚根给每个侍卫看看,说一句“请看奴家的骚屌出精了”,今夜的惩治就结束了。”
白鸿飞这会儿马眼大开,鸡巴歪在一边精液流成了一小滩,听了漱金的话,他出气儿多进气儿少的道,“你叫萧易允……给我个痛快……”
漱金冷笑着踩住他的鸡巴碾了碾,无情威胁道,“您这一条贱命太后娘娘想收了只是随手的事,只是您猜猜太上皇若是知道您秽乱后宫而死,会如何处置长公主和您的好儿子呢?”
白鸿飞灰败的脸上终于有所动容,空洞的双眼又活了过来,“卑鄙小人……”
见他又出声说话不再装死了,那嬷嬷一把就将他薅了起来,大喇喇的边脱裤子边道,“这都快天亮了,娘娘您白天养尊处优的没什么事儿,奴婢我可忙着呢!抓点紧吧您!”
这就岔开腿扣着他后脑把他脸朝下体按。
白鸿飞被他按进那一团乌黑浓密的耻毛里,只觉一股腥臊味扑面而来,那毛又卷曲又硬,扎的他脸上生疼,因着燕氏女皆为白虎,就连那与他苟合过得小官也是将下体养护的极其柔嫩的,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耻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