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儿子,而他的母亲不过是个汉人歌姬,被兹煦王收在身边后生下了他,后来兹煦王妃说她与侍卫私通,将她赐死,而兹煦王也开始怀疑他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逐渐疏远他,任由其他兄弟姐妹们折磨他取乐。
大王子索兰突让他做他的马夫,日前他的马不知为何暴毙了,索兰突发怒命他用手去挖土掩埋他的爱马,并且鞭笞了他一顿,再醒来时就在这里了。
索兰庭个性孤僻,十分倔强,与燕轻雪被关在一处足有半月才放下戒心肯与她说话。
兹煦人给他们的伙食只足够他们不被饿死罢了,每日送来的两顿饭只有干饼和咸菜,燕轻雪见他身上有伤,将自己的那张饼子也分了一大半给他,索兰庭的手逐渐养好了长出新肉来,也开始逐渐对她打开心房。
少年人在险恶的环境中对于拥有绝世皮囊的异性很难不动心,经过朝夕相处,同病相怜两人很快就萌发了情愫,索兰庭开始主动承担起打水、烧水这样的活计,燕轻雪也帮他梳头发、扎辫子、做着换洗缝补这样的事,某一天她坐在帐篷的帘窗前迎着光穿针,索兰庭将新劈的柴拿进来添了炉子,笑着对她说,“我们真不像什么王子公主,倒像一对穷苦夫妻。”
燕轻雪看着手里被自己缝的歪歪扭扭的针脚,叹口气道,“是亡命鸳鸯……”
下午外面又下起了暴雪,北方的冬天十分漫长,索兰突不知怎么派了十几个侍卫来,不由分说的将索兰庭扭走了,燕轻雪拦不住,心慌意乱的等到夜里也不见他们将索兰庭送回来,于是她冲出营账质问守门的侍卫,却被直接丢了回来。
燕轻雪从地上爬起来,刚想去爬窗,就听到外面脚步纷乱,来了几个人,出去一看果然是几个侍卫将索兰庭架着拖回来了。
她迎上去担心的接住人,那几个侍卫粗鲁的将昏迷的索兰庭朝她身上一推,其中一个目光中露出淫邪的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嘿嘿笑着走开了。
燕轻雪认出那个人她在红帐中见过,一脸的胡茬硬硬的,曾经埋头在她腿间用那长满胡茬的下巴用力剐蹭自己的花核。她脸红了一下却也顾不得细想,费力的扶着昏迷的索兰庭进了帐子。
她粗略的检查了一番,发现索兰庭没有挨打,这才松了一口气,正要转身去倒水,却不知他何时醒了,在身后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你醒了?好好的做什么装晕?你想吓死我么!”燕轻雪转回身来打了他一巴掌,嗔怒的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谁知索兰庭的目光就像要吃人似的,挨了一下也不躲,竟然也不回答她的话,一下子就将她扑倒在矮床上,着魔似的凑上来亲吻她的嘴。
“索兰庭!你干什么!我要生气了!”燕轻雪扑腾了几下去推他,这才发觉他身上异常的烫,而索兰庭也不似往日那般清醒模样,竟然三两下就将她的衣裳撕烂了,要知道两个人的衣裳都是她花了好大力气缝补上的,索兰庭平日素来珍惜,若是理智尚存,决计不会这么做的,她想起索兰突刚把她抓来时的目的,心思电转间就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索兰突设的局!见她在红帐做军妓怀不上,就将索兰庭与自己关在一处,等到两人惺惺相惜日久生情,再利用索兰庭来让自己怀孕,可是……这计谋委实恶毒极了……她望着索兰庭的面容,即使心里知道这是毒计,也无法不对他情动,毕竟索兰庭也只是一个无法反抗的棋子……
她无法去怨怼索兰庭,出神之际,索兰庭已经将她的衣裳剥光了,她望着索兰庭一副难受饥渴极了的委屈模样,身上更是情欲如潮涌一般。
“雪儿……唔……”索兰庭骑在她腿上,两手抓着她的椒乳,像发情的小狗一样耸着腰磨蹭胯下的物事,直呼着“难受啊……好难受啊……”看的燕轻雪心里不忍极了,半坐起身来替他将衣裳一点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