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微微暖风,吹得衣摆飘飘,一人絮絮低语,一人静静聆听。
“阿林,这是今天的花,正红色,娇的很,跟你一样”
阿林睨了殷赤一眼,殷赤意识到说出了心中所想赶紧住口,噎得脸色发红。
“阿林,今天这花白色带了些粉”
“腿怎么了?”阿林没有伸手接过那花,垂首看了眼殷赤走起来不甚自然的腿。
殷赤摸了摸鼻子“这花长在间隙里,不小心摔下去了。”
阿林看着他的狼狈样,没忍住轻笑了起来。
殷赤也跟着乐了起来,傻乎乎的。
“阿林”今日殷赤没急着献花。
“嗯?”阿林应了声表示自己在听。
“你看看”
阿林缓缓睁开眼望向树下,殷赤掌心窝着一只翠鸟,不挣扎不逃跑,看着有些脆弱。
食指隔空轻点,那鸟便浮于半空向他飘去。
翠鸟有些受惊,叫声细长刺耳,等到落于阿林掌心便收了声,小声清脆地唤了两声。
一只翅膀无法收起展开着,应该有伤。
一团荧光自阿林食指指尖亮起,点上翠鸟翅膀,荧光扩大,散发出柔光包裹着那只翅膀。
怀中的兔子耸动着鼻头凑近了那只翠鸟,像是在跟它打招呼。
殷赤笑得欣慰又温暖,然后盘坐在树下运气调息。
两人作伴,安静淡然,这样的时光似能永久留存。
晚间歇于庙中,殷赤还在回味与阿林白日间相处的点滴,一阵妖风贴着地面扫来。
殷赤一个打挺迅速起身,这股妖气并非来自阿林身上,立刻惊得心里七上八下。
刚踏出庙门,一股压迫之感扑面袭来。
立即根据妖气传来的方向寻去,恨不得自己也能飞天遁地。
跑了没多久,殷赤就看到阿林养着的那只兔子与翠鸟皆横尸在地面,鲜血淋漓。
见到此番景象,心中更是警铃大作,殷赤抽出身后的桃木软剑加速跑向妖气浓重的地方。
靠得越近,妖气越是浓得快不能呼吸,刀剑相击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一片空地之中,枝叶满地。
阿林负伤左手持剑,暗红色的妖血顺着剑尖滴落到地面,粘稠到拉出一条红丝。
“收回刚刚的话。”对面的男妖按着腹部伤口,双眼绿光幽幽,满嘴利牙,伸出蛇信般的黑舌舔走唇角的鲜血。“这山我要了,你我也要了。”
阿林伤势严重,白衫满是玫红色血花,咬着牙根,喉间翻涌的血腥让他无法开口。
忽见一个人影在远处向他挥了下手。,
阿林只一瞬就收回眼神,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不动声色继续与男妖对质。
“美人何必倔强,刀剑无眼,一会儿你漂亮的小脸蛋儿伤到了,我可是要心疼的,还不如乖顺些,今晚就从了我。”
男妖露骨的视线将阿林自上而下扫了个遍,笑得不怀好意。
“无耻。”阿林咬牙挤出一声呵斥。
左手持剑,右手藏于身后捏了个决,剑身瞬间延长数寸,剑刃两边伸出数个尖刺,个个刺尖闪过锐利寒光。
脚下一圈气晕散开,眨眼间,阿林已临于半空,对着男妖挥剑直冲而下。
男妖眼瞳一缩,身体即刻向一侧卧倒,阿林剑慢半分,只削下他几缕发丝。
剑尖点地,手腕一转,继而刺向男妖。
那男妖手掌拍地,整个人一跃而起,侧身躲过攻击,剑刃上的刺尖贴着衣襟略过,衣衫划出长长一道口子。
脚尖一转,男妖来到阿林身后,伸手搂住阿林的腰肢,还埋首在阿林颈间深深嗅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