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他从内到外一点点地温暖了起来。
“你的工作是?”艾尔德问,“也许我可以将你送过去。”
原军部第一军团旅旅部,图兰上尉,图兰下意识地坐直身体,毫不拖泥带水地回答。
哦艾尔德挠了挠胡须,他知道的确有相当一部分的雌虫在婚后主动或者被迫辞去自己的职务:“那么现在的情况,你打算回军部任职吗?”
“恐怕是不能了。”图兰苦笑一声摇摇头:“在去年对星际海盗的战役里,我受了重伤,已经不能胜任军部的工作。”
“这样那个肥佬还把你丢出来?”艾尔德皱眉:“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
”不,并不是这样。”图兰慌忙解释:“实际上我的生殖腔严重受损,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再也不能为雄主繁衍后代。是我的过错,如果我更小心一点”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
“好了,”艾尔德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我有时候真厌烦你们这些雌虫,为什么要把莫名其妙的错误都归结在自己身上?居然还要为那个渣滓辩护,难道你认为自己是个产蛋的机器吗?一旦坏了就可以丢进垃圾场粉碎处理?”
并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怒了雄虫,图兰紧张地缩成一团,讷讷地说了声对不起,怯懦地不再发出声响。
飞车里的氛围一时有些尴尬,沉默片刻艾尔德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我并不是哦算了,这么久了,还是不能理解你们的脑回路。
他叹口气,转移话题:“我认识一个朋友,也许能为你提供一份工作,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不过今天是赶不过去了,我可以带你找一个旅馆先住着。”
可以吗?图兰有些惶恐:“是否太麻烦您了?”
“从让你上车我就决定接受这个麻烦了,”从让你上车我就决定接受这个麻烦了,艾尔德看了他一眼:“好了,接着吃吧,离找到旅馆还有一会儿,如果你饿晕在车上我还得把你抱下去,那更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