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建筑一样,冷酷无情地一只接着一只收割它们的生命。
最后恶辰鳐被清理干净,图兰在空中逡巡一周,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缓缓降落至地面,那对巨大的褐色骨翅上沾满粘稠的血液和破碎的肉屑,散发出难闻的腥臭味,仿佛一对砍下过无数头颅的镰刀,恐怖恶心。艾尔德从远处的的壕沟里翻出来向他走来,图兰立刻抖了抖双翅,那对轻薄的骨翅如同折扇般折叠起,迅速地收回体内。
“完美搭档,”艾尔德哼着小曲走过来,踢踢脚边恶辰鳐臭烘烘的尸体,愉快地说:“你是我见过最棒的猎手。”
“谢谢,您的枪法也优秀得不可思议。”图兰还没有从方才激烈的战斗平复过来,胸口有些急促的起伏,双眼因为兴奋而闪闪发亮:“离开军队后,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这样强度的战斗了。”
艾尔德笑了:“多接一些钱多的活计,很快你就会厌烦这种没完没了的体力活了。”
时间已经接近深夜,这里距飞行器也有相当远的距离,他们决定向找个避风处休息一晚,等天明再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