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路硚往身边一拉,待路硚整个人跌坐到他的怀里,字字清晰地说:“随你怎么轻薄都行。”
他抬起路硚的手往自己脸颊放,补充道:“继续。”
路硚总觉得姜易维在变相的勾引自己,手在姜易维脸上拍了拍:“你这样我害我又想对你做点别的了。”
姜易维问:“做什么。”
路硚没吭声,只是把视线移到姜易维的唇上。他呼吸渐渐加重,看着姜易维的唇足足半分钟才开口问:“我们都要领证了,是不是……做什么都不过分?”
姜易维看得出来路硚想要做什么,点头说:“是。”
随后便扣住路硚的后颈,主动吻了下去。他的吻是克制的,怕把路硚吓到只敢在他的唇上轻碾。
路硚和姜易维不同,在两唇相贴的瞬间,他眼睛就酸了。与姜易维舌尖相抵,还用牙尖咬了姜易维一下。
他咬的不狠,也舍不得狠咬。
一吻结束,路硚看着姜易维问:“咬疼了吗?”
姜易维点下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抱歉地问:“是我吻得太过了?”
所以才被咬?
这种程度才哪到哪啊!
路硚暗自笑笑拍着姜易维的肩膀:“是你吻的不够过我不满意。行了,都快要三点了,我得下楼培训了。”
姜易维起身非要送路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