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重复一遍,“你好好看看窗外, 没有下雨。”
路硚神色一顿, 似乎把姜易维的话听进去了, 目光呆滞地朝窗外看了一眼。
他伸手,只有晚风从指尖拂过,半滴雨迹都没有。
路硚嘴唇动了动,收回手怔怔地看着姜易维:“可是……我耳边一直在打雷。那么响, 一声接着一声的打……”
“你病了。”姜易维耐心道, 扶着路硚的肩膀要把人带回卧室。
路硚跟着姜易维走了几步,突然停下, 小声说:“我要去找他, 不然我就一点儿机会都没了。”
这话无疑像一根长刺扎得姜易维心口溢血,他胸腔憋着嫉妒的火焰, 失落又心痛。
一直以来,他都很想弄清楚路硚心底住着的那个人到底谁。他派人查过, 却没查到结果。
和路硚领证这么久, 路硚发烧两次, 每次念叨的都和这个人有关。他是个男人, 会不满, 会吃醋。
甚至想狠狠地惩罚路硚, 让路硚知道自己有多难受。
眼下路硚浑身滚烫, 脸颊通红的模样又让他狠不下心来。
姜易维瞬间没了脾气,纵使有再多不满,都只能自己消化。
“小路。”他叹气,满是无奈。用力把路硚按在怀里,哄声说。“我们已经结婚了,忘了他吧。”
结婚两个字,路硚呼吸一窒,胸闷得不行。过去与现在不断地在脑海里交替,不是他去告白的那个雨天,就是他和姜易维领证的那个晴天。
路硚意识模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