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从后面环住路硚,亲力亲为地送上帮助。
喝多的路硚跟个孩子一样,不满地闹着:“我自己能尿……”
姜易维在路硚耳边的呼吸很热,用唇半咬着路硚的耳垂,ai昧地问:“能对准吗?”
他没给路硚说“能”的机会,直接用手扶住。帮路上完厕所,又带他洗了手便直接把人抱起,走向卧室的床边,轻轻放好。
路硚本来脑子就晕,被姜易维弄得更晕了。他似乎想对姜易维说你些什么,才刚刚张嘴,就被姜易维狠狠吻住。
他嘴巴很疼,she尖很麻,有声音顺着嗓子零零散散地飘出。没几秒,他yao上一疼,被姜易维用力wo住。
把人翻转过去,姜易维tai起了路硚身子。
欺身向前,他的胸膛正贴着路硚的后背。
在手碰到路硚的裤yao时,他不忘用唇摩挲路硚洁白的后颈,低声说:“小路,我们该洞房了。”
路硚真醉得不清,埋在枕头上的脸微微抬起,回头看着姜易维嘲笑着他:“你怎么和他们一样老土......都什么年代了还让我跟你洞房......”
他挣扎着起身往姜易维身上趴,整个人如同一滩软水,眼底迷离,看得姜易维的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