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甘拜下风,路硚白了姜易维一眼,梗着脖子说:“那地方是前.列.腺,是G点,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你在那儿跟磨墨似的碾,碾完又拼命地撞,我不推你推谁啊?”路硚嘴巴没停,继续说着,“你撤出去我又觉得空虚,你爽了,我不爽怎么成?”
“明明就是你不乖,怎么还倒打一耙,污蔑成我不乖了?”
“今晚乖给你看。”姜易维笑笑,见信号灯变绿把右手放回方向盘上,“你不爽,我绝对不出去。”
路硚这才听明白姜易维在闹哪一出,感情话里的重点在这儿呢!
“想做就直说呗……非得给我下套。”他掐了一下姜易维的腰,没太用力,因为舍不得。
姜易维被路硚掐过的地方酥酥痒痒,喉结动了下,问:“家里还有安全套吗?”
之前在爱尔兰玩的那几天,他几乎夜夜把路硚困在床上。不仅仅是安全套,润滑剂也用得快要见底。
路硚突然想起来自己买错了尺寸的十盒套,有些调皮地开口:“就剩我买的那些了,你要是能硬塞进去,凑合凑合也能用。”
姜易维扭头看了路硚一眼:“我可以凑合,也不介意一晚上用光三十个。”
“......”路硚咽下口水,心里发怵,“算了,还是再买几盒吧!”
车在餐厅停车场停好,姜易维先是帮路硚解开安全带,再帮他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