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一般, 嗓子里说不出来话。看着姜易维发呆好久, 后来终于出声,也是呆呆愣愣地问着:“我是不是在做梦?”
姜易维笑了, 大手揉着路硚的头发:“如果是梦,这是美梦, 还是噩梦?”
“你说呢?”路硚握住姜易维的手, 力气很大,生怕姜易维会跑了似的,补充道,“当然是美梦。”
被姜易维单手揽住肩膀, 依旧是那种被捧在手心的宠溺感。路硚心里甜得不行,抬头问:“你来这陪我几天?”
“陪你把秀完。”姜易维答,“我们一起回国。”
之前他就动了来法国一直陪着路硚的念头。昨天那通视频, 路硚流泪的样子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磨蹭下去。
如果路硚想自己,想见到自己。
他必须立刻赶到路硚身边,耽搁一秒都行。
路硚不知道说什么好,一向能说的自己嘴笨起来。
算起来,姜易维因为自己放下手头工作的次数多到数不过来,他心里高兴的同时,又觉得自己很麻烦。
“傻瓜……”最后道出这两个字,路硚仰头亲了亲姜易维的唇角。
这个好到让人心疼的傻瓜。
路硚还想再亲亲姜易维,两道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回头一看,发现身后的人是梁桓和温逾。
梁桓上次被姜易维教训惨了,看到姜易维本能地心里泛怵。他脸色刷白,拽着温逾的手臂就想把人拉走。
哪知温逾如同一座重山,丝毫未动,甚至笑声叹句:“路硚,这就是姜总吧……”
“之前我一直住院……也没能见上姜总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