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被路硚这么噎了一下,姜易维动动喉结,闭上嘴巴。担心儿子的老父亲被调皮的儿子嫌弃了,他表情似乎带着些委屈。
路硚有点儿想笑,摸摸姜易维的脸:“放心吧,我真把状态调整过来了。”
姜易维点点头,又说:“但是你的脸色很不好。”
路硚神色闪过一丝慌张,很快镇定下来,语气也是故作轻松:“从你到法国那天我就累得不行,你自己好好想想,除了训练,还有什么能让我脸色憔悴?”
姜易维不用多想,就知道路硚话里所指。
“对不起。”他很快认错,又把让路硚身乏体倦的原因说出口,“你说累的时候,声音很像邀请。所以我忍不住,想一直欺负你。”
路硚想对着姜易维翻白眼,那明明就是过于劳累发出的低喘。怎么在姜易维耳朵里,就成了邀请呢!
眼看着午休结束,路硚拍着姜易维的肩膀,在离开休息室时留下一句:“我不管,总之下次我再喊累的时候你必须停下来。做不到,以后就没有性/生/活。”
这可真是为难死姜易维了。
他在床上时,分明是不知道“停”字怎么写的那种人,现在却要……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