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路硚看着季天天和他父亲的背影微微出神,回过神后问着段衍临:“他们怎么了?”
“小孩他妈前几天刚去世,小孩就突然病发了。”语气顿了顿,段衍临又说,“主要是季天天年纪太小了,把他爸急坏了。”
段衍临的话有些模糊,隐去了病因,也故意把语气放得轻松。
路硚先是没回话,过了能有半分钟才问道:“病因呢?”
“……”段衍临沉默,然后说,“和你一样。”
路硚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尴尬的气氛在诊室里蔓延。
思考很久,他嘴巴动了动,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一样,发音困难:“百度上说的是真的吧?说遗传性心脏病都是中年时病发,像和我季天天这样很早就病发的人……根本就活不长。”
“我不是说了吗?百度的话不能信。”段衍临表情严肃了一些,“我是医生,我明确地告诉你,这病药物可以控制。我的话你也不信吗?”
“我不是不信,我就是害怕……”
“别害怕。”段衍临按着路硚的肩膀,“没事的。”
起身带路硚去检查,他在路硚身侧问:“你病发这事儿没和姜易维说?”
路硚摇头:“没说。”
“我说的么!不然他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过来检查。”段衍临就知道路硚这种性格肯定不会把这种事情说出口,能自己抗就自己抗。
但这样真挺让人心疼的,所以他开口劝了几句:“别把什么都憋在心里,该说就说,你总不能什么事儿都瞒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