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六点时路硚没有出现,七点时也没有出现。
他给路硚打了数次电话,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前一晚路硚的那句“不见不散”,让姜易维等到第二天七点。
温莎庄园的工作人员劝了好几次让姜易维,让他别等了,不断说着今晚还有别人预订了玻璃花房。
姜易维这才起身离开。
身后的工作人员小声议论:“老总居然被放了一晚上鸽子,那个路硚够可以的啊!”
“谁说不是呢!昨天晚上有其他客人把姜易维在花房里等路硚的照片发微博上去了,不少人在微博蹲后续。这要是闹起来,可就热闹了。”
姜易维是八点多到家的,刚进院子里,就是路易向自己跑来的身影。
姜易维没像往常那样弯腰摸摸路易的头。
路易也没想着撒娇,它跑到路硚晕倒的地方趴下,一动不动,似乎在告他路硚发生了什么。
可惜姜易维读不懂路易的动作,迈步往室内走。
路易对着姜易维的背影大叫,见姜易维无动于衷,才起身跟了过去。
推门进屋,除了茶几上放着路硚的手机以外,并没有发现路硚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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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身在医院的路硚终于清醒。
拔掉手背的点滴,他看了眼窗外,一片湛蓝。
路硚心里一惊,下床就要离开。
“你还不能走!”有护士在路硚身后喊,“段医生让我看着你,他现在在手术,你这么走了我怎么和他交代啊!”
路硚就跟没听见似的一股脑儿地往外走,没走几步,忽然听见段衍临的声音。
“对不起,我尽力了……我没能……把天天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