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出事了。
所以他费尽力气,在彻底晕倒前对着姜易维说:“我没有出轨……开车送我的……是段衍临……”
“我在法国就病发了……我没敢告诉你……我就想让你陪我过个生日……生日当天我想和你表白……”
“可是我不争气……我……”
路硚边说边哭,话音落下时,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姜易维擦着路硚额头的汗,把人紧紧抱着。是他不好,他没有信任路硚。还拖了这么久,才敢对路硚说那句我爱你。
路硚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候段衍临让姜易维放心。
姜易维看着段衍临,说了三个字:“拜托了。”
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姜易维头靠着身后的墙壁。
他想到路硚母亲过世实时,路硚坐在长椅上的落寞身影。
那时候路硚一定很着急吧,就跟现在的自己一样。掌心全是汗,心跳快到无以复加。
帮姜易维开车的狗仔还没走,就站在姜易维的对面。他犹犹豫豫,想走,却又想留在医院守着这份独家消息。
良久,姜易维的声音在走廊响起。
他对着狗仔说:“把消息报导出去,澄清小路没有出轨。”
“小路有遗传性心脏病,他没来温莎庄园是因为病发晕倒。送小路去温莎庄园的男人,是刚刚的段医生。”
把目光对准狗仔,姜易维沉声道着:“拜托了。”
一晚连说两句拜托了,姜易维只希望路硚没事,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