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部分则晕染开,变成一个大圆,晃晃悠悠。漫天的云被阳光映成红色,层层叠叠地铺开,成了一幅永恒又转瞬即逝的画卷。
宋扬带着侍卫们自觉退避,柳文熙抓住舒瑾的手。
“真美啊。”他感叹,以前生活在城市里,忙忙碌碌的,从未注意过这样的晚霞。而如今舒瑾在他的身边,前面是大海,天边是夕阳,他无法用贫瘠的语言来描述自己的感受。
有一点甜蜜,又有一点怅然若失。
天边的美景逐渐消退,太阳慢慢地到了地平线以下,霞光仍然美丽绚烂,却已经维持不了多久。太阳慢慢消失了,云彩的颜色也逐渐褪去,最后变成深沉的蓝色。
“舒瑾,你知道么,其实从云彩的上面看和我们在下面看是一样的。”柳文熙骑在马上,还不时回望着天边。
“那夕阳也一样么?”舒瑾笑着问道。
“啊,那就不知道了,应该不太一样吧,我也没见过。”柳文熙再也看不到天边的亮色,就回过头来好好骑马。但他总是不能安安静静的,没过一会儿,他就抬起头来看着天。
“在看什么?”舒瑾见他仰头那么久,替他觉得脖子疼,就问他。
“今天没有月亮么?”柳文熙疑惑道,缓缓将脖子转回来,别说,还真的有点酸。他心想着月亮这个点应该也就出来了吧,有时候大白天都能看到一个小白点呢。
“嗯,今天没有。”舒瑾回答,憋着不笑他,今天就不是出月亮的日子。
“那就算了。”柳文熙转转脖子,缓解酸痛的感觉。
“明天有什么安排?”他问舒瑾。
“咱们回长安的时候给父亲的菜谱,我也给了大舅一份。”舒瑾说道,“他年后就在长安开了一家酒楼,昨天才让人把你这几个月的分红送来,他也打算在这里开一家新酒楼,先让人探探路。”
柳文熙眨眨眼睛,这也叫生财有道么?他不甚在意自家的菜不是独一份,在他的时代这些菜都平民化了,大街小巷多得是,就是回到这个年代美食才变得贫瘠起来。
“盐焗的方法就很不错,若有类似的法子都可以提出来。之前的酒楼给你抽了两成红利,你若是多提出点主意,我去要五成来。”舒瑾一看就是对自家人下手都毫不犹豫的,柳文熙扶额,他对于两成红利并没有多少概念,五成难道不是抢钱?
毕竟他只是提供菜谱,店面,人手和平日的开销都是他们自己出的,风险也要他们自己承受,给他分两成已经不错了。
“自家人不用这么计较吧。”柳文熙道。他回去的时候见过舒瑾的舅舅们,都说外甥像舅,他们确实长得都还不错,年纪大的也能看出曾经帅气过。就是嘛,日久天长身材总会走形,仿佛让他看到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