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哥你不跑快点行吗?”
安歌暗暗咬牙,玩命地拔足狂奔,一边在心里发誓,这次活着回去的话,一定!一定要每天跑十公里。
翼仔轻轻松松追了上来,抓住他的手腕,带着他往前跑。
年轻的男孩手长腿长,力气也很大,这样拖着他,令安歌省了不少力气。
大约穿过了两个停车区,背后的嘈杂脚步声渐渐远了,这样轻易逃脱,反倒让安歌心生疑惑。
不过保险起见,他们还是接连跑过了四个停车区,这才慢慢放缓了速度,翼仔说这样对心脏不好,又拖着他走了好一会儿。于是两个人手牵手,散步似地在停车区里穿行。
安歌喘气喘得肺疼,脸色红通通的,一边坚持催动僵硬酸疼的两腿迈步,一边问:“为什么?”
翼仔傻乎乎回头看他,“啊?”
安歌说:“我是说,我们又不认识,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翼仔笑容柔和又养眼,“今天面基之前,我见过你的。”
他这句话回答得十分巧妙,既符合游戏设定,又充满暗示,安歌秒懂,“原来你也读那里……?”
翼仔也听懂了,轻轻点头,“以后电话说。”
安歌点头,心里不是不震惊的。
原来翼仔和他是校友,看年龄应该是本科生……不是大一就是大二。
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人听口音也都是本地人,是因为这个奇怪的诅咒分区域的,还是仅限于发生在本地?
安歌觉得自己现在想太多,当务之急是解谜、脱离迷宫,其它的出去了再说。
想完这些后,他才觉得不对劲,往四周看了看,“等等,其他人呢?”
翼仔苦笑:“跑散了。”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说得直白一点,只有所有人聚在一起,才能最大化发挥牺牲者的作用。
否则分散开的话,根据安歌之前看见的那些“东西”的数量,很可能同时袭击每队人,导致一次性产生复数的死者,而这只会让剩下的幸存者面临更大的危险。
翼仔还在安慰他:“别担心,Cy哥,我们不会分散的。我们往这边走吧?”
他随意指着一个方向。
不愧是只凭借直觉行事的动物派,一点烦恼都没有,无知无畏的样子让人看了好佩服。安歌第一次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