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声音,不仅仅是因为尖锐刺耳,更重要的是,能感受到其中深深蕴含的怨毒与恶意。
翼仔立刻站了起来,“我去看看,Cy哥你不要出去。”
安歌一把拉住他,“等等。”
同时开始解自己的亚麻衬衣扣子。
翼仔一下子脸红了,结结巴巴地:“现、现在不是时候吧?要不等、等我回来……”
安歌忙着脱衣服,没反应过来,将血纹背心脱下来扔给他,“把这个穿上……你刚才说什么?”
翼仔抓到背心时,就读到了装备属性,立刻使劲儿得跟甩一样拼命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他三下五除二把背心套上,抓着手机又叮嘱:“千万别出去,有什么事我们手机联系。”
安歌点点头,将他送出了门。
然后等了一会儿,索性先去洗澡,关掉灯,上了客房里唯一的大床,埋头就睡。
黑暗里十分安静,只有安歌匀称的呼吸声,粉红兔兢兢业业地蹲守着。
也许是白天所受的刺激太多,安歌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翼仔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侧头靠在他肩膀附近,低垂的浓密睫毛像把小小的贵妇蕾丝扇,鼻梁跟嘴唇形状优美如大理石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安歌看了下手机,聊天记录里只有一条。
翼仔:我回来了。
这要么说明翼仔遇到的事没什么好说的,又或者当时的情景不方便取出手机聊天。
他轻轻摸了摸翼仔的头发,男孩醒了,扑倒安歌压在他身上,“嘤嘤嘤昨晚吓死我了!”
安歌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脑,“发生什么事了?”
翼仔顿了顿:“好多好多鬼……”
苍白、阴冷的影子在走廊里飘荡,尖锐的女人嚎叫后来又响起来一次,威力十分强大,那些影子也被震散,但过了一会儿又慢慢聚集成形。
他中途遇到了同样出来检查的六个人,包括三人组、穷光淡、奥利奥和“喝不完别走”——最后这个就是劝说过钱来的男人。
奥利奥疑心病很重,一会儿怀疑是其他人搞鬼,一会儿又胡乱指认杀手,偏偏又不肯和他们分开,最后翼仔实在受不了,走完一条走廊就回房了。
好在虽然受到一些惊吓,但并没有被攻击,平平安安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