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安歌两手失去自由,无论法术还是技能都用不了, 不得不使劲挣了挣,终于慌张起来。他脸被摁得贴在绒毯上,这个姿势屈辱而无力,让他同时升起愤怒和恐惧两种情绪,他沙哑着声音问:“你要做什么?”
不自觉拔高的嗓音惊恐得像是走投无路的兔子的悲鸣,听在恶魔的耳中,则动听得让心情也好了起来。
大君低下头,露出阴沉的笑容,“我忍了这么久,得到了什么回报?你说我有没有必要再忍?”
手掌下的身躯在竭尽全力反抗,却一次次又被深渊统治者的力量压制回去,徒劳无功的挣扎同时带着惊慌失措与倔强不甘,让恶魔切实地体会到,手底下这个人类彻底在他的掌控之中。性命也好,身体也好。
只要他愿意,连yu||望也是。
他不等安歌回答,就低头在青年脆弱无助的后颈上舔了舔,狠狠咬了下去。
安歌发出了惨叫声。
咬得太狠了,牙齿嵌入肉中,像是发狂的野兽袭击,要从他的颈骨上撕下一条血肉般。他向来怕疼怕痒,这一点越子墨清楚,大君自然也是清楚的。
冷汗跟眼泪一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