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这份干净如出一辙的是气质,尽管不太爱笑,有点害羞,总是不看人,可就是透着干净,而且很乖,无论是软软的声音,努力克服自己羞涩对人友善的模样,还是一直挂在嘴边的“谢谢、对不起”。
没有一点戒心,诚心诚意待人。
是一个,活在光明世界里的人啊。
沐浴着阳光,真好。
真幸福。
谢朗扯了下嘴角,笑得几分莫名,他继续看着陈雩,陈雩睫毛颤动的厉害,很不好意思。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以至于谢朗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以及那不断传到鼻子里的,衣服上洗衣剂的香味。
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是从头上包扎的纱布传来的。
被谢朗观察、打量,陈雩连耳朵都开始发烫,他小心翼翼控制自己,不会把口水吹到谢朗脸上,飞快在谢朗进了灰尘的那只眼吹了几下,就迅速后退,拉开一大段距离。
说话都有点磕巴了,“好,好了吗?”
谢朗眨了几下眼睛,笑了,“好了,多谢。”
陈雩摇摇头,“不客气。”
天已经越来越暗,犹如黑云压顶,这个天气,正好给陈雩离开制造了借口,“那我先回去了。”
陈雩转身,脚下越来越快,跟刚下来的周白擦身而过。
周白走到谢朗身边,又回头,“他怎么了?”
谢朗耸了耸肩,“害羞了吧。”
周白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谢朗,好一会,才问:“你知道他是谁吗?”
谢朗长腿一收,站了起来,“谁?”
周白:“就是去年校贴吧闲来无事搞投票,票数跟你并列第一,女生见了也鸡叫的另一位校草,超级学渣,陈雩。”
谢朗:“…………”
—
下午,继续考试。
伴随淅淅沥沥的雨声,谢朗午休睡得舒服,成功睡过头,等爬起来,第一场考试已经开始了。
行吧,这场考试又不用去了。
谢朗把笔往口袋一揣,懒懒散散伸了个懒腰。
教学楼一共五层,最后一间是空教室,谢朗在里头睡了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