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等我,我跟你一起你!”
一转眼,跑了半个班的人。
与此同时,一个女生叫出来,“哇,大家快刷微博,黄盈上热搜了,天下奇葩老师共赏,是她以前教过的学生爆料。”
于是还没下去的人迅速掏出手机,顺便在班群、朋友圈都吼一声,邀请认识的人一起围观。
陈雩耳朵动一下,也停笔,拿出手机。
黄盈的热搜在很显眼的位置,陈雩点进去,置顶在最上面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扎着马尾辫,很漂亮女生的自述。
女生年纪不大,二十几岁的模样,声音也很好听。
视频不长,就两分钟,女生把事情理得很清楚,还有当年跟她同班的同学站出来为她证明。
女生的视频评论区有一条被顶到最前面的留言,是x市教育局的官方蓝v转发,日期是视频发布当天,也就是昨天,声明一定核实彻查。
“这是你做的吗?”陈雩转头问谢朗。
谢朗昨晚又做噩梦,凌晨一点醒来,就没再睡着,相当一夜没睡,上节课在补眠,被大家的大呼小叫吵醒,有点起床气,表情冷冷的。
听到陈雩的声音,才稍稍收敛一些,抬眼看过去。
“嗯。”嗓音微哑。
下一秒握住陈雩手腕,拉起来带走,谢朗说:“陪我去洗把脸。”
洛程刚刚把微博翻个遍,念着“黄盈要凉要凉”,正想回头找陈雩分享,结果一看,人呢?
谢朗拉着陈雩出班级,就松开了手。
但陈雩没回去,而是跟在谢朗身边,跟他并肩。
谢朗洗完脸,精神不少。
接过陈雩递过来的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水,谢朗看到陈雩写满好奇的脸,轻笑一声,开口:“前天,我给几位x市有名的教育界的学者、青少年心理专家各写了一封信。
他们有话语权,在教育局能说得上话,又最关注、爱护学生,眼里容不下沙子。
果然,第二天,我让当年受害者之一,就是那名女同学将视频发出来,没多久,市教育局就转发了。
今天的热搜,是我花钱找营销号推的,闹得足够大,才能给其他跟黄盈类似的老师一点警示,让他们意识到得先学做人。
这样,毫无品德可言的老师,也会少一些。”
两人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