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静,“嗯,我接受。”
不是原谅。
是接受。
傅景鸢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回忆起这么多年对谢朗的伤害和不闻不问,最终移开了视线。
她没什么资格。
而且,她很清楚,她和谢朗之间,确实没有修复关系的可能了。
拿起钱包和车钥匙,傅景鸢说:“留下来吃顿午饭吧,小景知道你要过来,一直很高兴,你陪他玩一会。
我出去买菜,你们想吃什么?”
谢朗看她一眼,客套说:“没关系,你买小景喜欢吃的就好,我和小鱼都不挑食。”
傅景鸢沉默几秒,才应了一声。
谢朗目送傅景鸢出门,许久,才转身,然后手一伸,抱住了陈雩。
陈雩拍拍他的头,“怎么了?”
谢朗嗓音很轻,“这是小景出事以后,第一次放心的让我跟小景单独相处”。
陈雩的掌心,很轻地拍打着谢朗的背脊,“会越来越好的。”
时景坐在旁边,仰着脑袋,笑眯眯看着谢朗抱着陈雩。
他还没变声,声音清脆,“小景什么都没看见!”
陈雩脸一红,这才想起来时景也在。
忙推开谢朗,咳了一声说:“小景想玩什么,我和哥哥陪你玩。”
时景举起手欢呼一声,高高兴兴说:“那你们陪我打游戏,我卡在一关,怎么都过不去。”
谢朗拿过游戏柄,“哪一关,我帮你过。”
这一天,他们在傅景鸢这里,吃了午饭,后面又吃了晚饭才离开。
离开时,傅景鸢把他们送到门口。
月光下,她的眼里多了丝温情,“谢朗,谢谢你愿意过来。”
顿了顿,又说:“下次再来。”
谢朗注视她,过了许久,才点了下头。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称呼傅景鸢为母亲,更没有喊他一声妈妈。
七天假期后,谢朗和陈雩回到学校,刚好赶上月考。
成绩出来,又又双双并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