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裴阮吃力的睁开眼时,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就钻进了他的鼻腔,这让他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床边正坐着看财经杂志的林越见状, 连忙就道:“你醒了?”
裴阮这会鼻子塞塞的,空气不通,只有闷声道:“我发烧了?”
林越迟疑了一下,说:“不是。”
裴阮心头一紧,知道是那个抑制剂的副作用出现了,他恐怕已经进入了发情期。
林越看着裴阮,沉默了一会,道:“商总之前来过。”
裴阮心头跳了跳:“他来干什么?”
林越无奈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裴阮不说话了。
之后医生又来看了看裴阮,医生给的建议也是让裴阮自己找个熟悉的alpha标记一下,毕竟现在国外都没研制出针对这个抑制剂的药,国内目前也束手无策。
裴阮再次沉默了。
医生接着又建议裴阮回家去休息,毕竟医院环境比不上家里,这种病目前也没有什么特效药,还是让病人在熟悉的环境里呆着更好,这样也能减少发作时候的痛苦。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裴阮一听就知道是医院怕事,不想让他留在这治疗。
不过裴阮也讨厌医院的环境,没怎么跟医生掰扯就出院了。
林越送裴阮回去的时候,几次欲言又止。
裴阮这会疲惫的要命,也没看出林越的异常,就跟林越回去了。
结果一回去,裴阮就看到商聿容坐在家里的客厅里。
裴阮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炸了。
“谁让你来的?”
商聿容立刻站了起来,带着歉意地道:“是我非要来的,小阮,我担心你。”
裴阮又是一阵头痛。
这会原耀听到下面的声音,就连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