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哦,我知道了,你们两个一定是串通好来坏我的生意的,对不对?”
子桑颜若气急败坏道:“你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是谁。”
其他摊主也纷纷帮男摊主说话。
“老张在这里卖草药多年,从来没有听谁说过他卖错药或是卖假药。”
“他卖归心红已经有很多年,不可能会弄错。”
宝烨指着天日红对男摊主说:“你说卖归心红有多年,你应该知道归心红的根部没有这些红线才是。”
男摊主看到根部长的红线,仍不觉得自己会认错:“有红线有什么奇怪的,就像有些草会变异一样,就连我们吃的大米都有一大一小,更别说是草药了。”
“试一试就知道是不是归心红。”
“怎么试?”
“拿它去喂虫子,要是虫子没死,就说明它是归心红。”
男摊主当然不肯:“你知道我一株草能卖多少粮食吗?一大袋粮,一大袋粮食啊,你却让我喂虫子,你他妈当我是傻子是不是?”
子桑颜若把她挎包往桌上一放:“你看看这些粮食能不能买你的草药。”
男摊主看了一眼,鄙视道:“只能够买一片叶子。”
宝烨说:“一片叶子就够了。”
男摊主把子桑颜若装在包里的大米倒进他的袋子里,再扯下一片叶子给他们。
宝烨到附近抓来几只虫子,把叶子喂给它们吃,不出三秒钟的时间,活泼乱跳的虫子立刻倒在地上不动。
围观的人都吓了一跳:“真的死了。”
男摊主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草药有问题,就拿出一株他们没有碰过的草药喂给虫子吃,紧接着,虫子下场跟地上的虫子一样。
“怎、怎么会这样?”男摊主双手一抖,慌忙把草药扔掉。
宝烨勾了勾唇角:“它们曾经是同一株草药,后来产生异变,被分成两株,一株可以补血,另一株就会致命。你以前没有见过天日红,当然分辨不出它与归心红的区别。对了,它们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
他跟子桑颜若对看一眼,两人异口同声道:“双生草。”
两人说完,相视一笑。
突然有人指着宝烨叫道:“啊——我想起来他是谁了,他是南城区晋老大的弟弟丑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