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在干嘛!?下去!”
然而宋项筠无动于衷,艰难地一路爬上了蛇鹫头顶,抓住了他头上的羽冠。
穆星泽不适应地摇晃了两下头,就听见宋项筠叫起来:“别动,我只是想给你做做按摩呀。”
“你那个力气按什么?按得动?”穆星泽反对是反对,但还真的停住脑袋不动了。
宋项筠嘿嘿笑了笑,然后开始用全身力气拱动蛇鹫头上的毛,将羽毛逆着推起来。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舒服?这是所有鸟都喜欢的摸法,倒着摸头上的羽毛!”
穆星泽敏锐地感觉到了头顶羽毛的动作,其实也不像是宋项筠说的那样舒服,倒是非常像平时自己脑袋痒抓一抓的感觉。
而且这种痒痒还是能传染的,抓了一下这个地方,那个地方就会接着痒痒起来,再抓两下,你整个头甚至连着背上都有些痒了。
鸟是无法用嘴梳理到自己头的,清理不到全身的穆星泽之前还有点不爽。
而现在,他严重怀疑鸟为什么喜欢被摸头就是因为自己够不着,这时候有人帮着摸头当然会觉得很爽了。
“虽然你没吱声,但看你没有反抗的样子,应该是很舒服了吧嘿嘿嘿。”宋项筠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它要死死抓住羽毛还得浑身用力。
虽然身体上累得慌,但他脑子也不想闲下来,突然又开始对着穆星泽放起了骚话:“我可是要费全身力气,腰啊腿啊一起动才能让你舒服呢,嘿嘿嘿。”
他话尾猥琐的笑声迅速让穆星泽惊觉,这小王八蛋,根本就是在和他扯黄段子!
身为一个以前从没人敢挑衅的硬汉,怎么能被一个小东西骑到头上开这种玩笑!想到这里,穆星泽灵活的脖子直接往后一甩,还在得瑟的小跳鼠直接被甩飞落到了鸟背上。
宋项筠被失重感吓了一跳,落下后立即想翻身起来,却被两旁的大翅膀一下盖住了。
穆星泽将这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跳鼠逮住,翅膀疯狂揉搓起来,像搓麻绳一样把小跳鼠搓得不停翻滚。
“嗯!?我也给你按摩啊,舒服吗?够不够爽?”
宋项筠不停反复翻滚,被搓得话都嘟噜不清了,“啊哈哈哈,我的天,别。哎哟我肚子要被挤爆了,别!求放过!”
穆星泽气笑道:“还敢和我玩黄段子?够骚啊你?”
“不敢了不敢了!求放过!龚哥!朝哥!老龚!哎嘿,老龚~~~~。”这货还叫着叫着发现了新的叫法,即使被揉得不知今夕几何也要继续作死。
清爽还透着稚嫩的年轻男声将那两个字叫得是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