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接近零下二十度。
松鸡并不太耐寒,宋项筠拼命往穆星泽怀里挤,靠着互相汲取的一点温度才艰难熬过了这个夜晚。
但这还仅仅是开头戏,两三周后,严寒甚至足以杀死皮糙肉厚的野牛。
“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地方,能遮挡大部分寒风的地方。”天一亮,宋项筠就郑重地对穆星泽说。
穆星泽甩了甩头,很自觉地将枪和帽子都拱到了自己身上。背上挂着枪脖子上挂着个帽子,他简直就是整个树林里最奇怪的一头动物。
宋项筠钻进帽子里,问:“我们去哪儿?你要去捕猎吗?”
“捕猎,顺便找找有什么地方能躲风寒。”
他就这样挂着宋项筠开始慢慢在雪地上前进,追踪着麋鹿群留下的气味。
只不过,他能闻到猎物的味道,其他动物自然也能。还没有见到麋鹿群,穆星泽就和一群危险分子不期而遇了。
那是另外一群饥寒交迫的狼,由一匹头狼带领着突然从树林一侧冲了过来。一见到穆星泽,狼群就展现出了十分明显的敌意。
它们低吼着缓缓向穆星泽靠近,尖锐的犬齿已经露了出来。
“小心!狼群对孤狼的态度很难友好,它们甚至会咬死领地上的入侵者,赶紧跑!”
穆星泽小心后退了几步,然而狼群瞬间发起了攻击,吼叫着冲了上来。
而它们的目标明显不是穆星泽本身,而是他脖子上挂着的宋项筠。
虽然不能理解这头狼为什么脖子上有只鸡,但松鸡这么好抓到的猎物岂能放过?
严冬之中任何一点补充食物的机会全都要抓住,否则就是活生生饿死冻死。
穆星泽察觉到了这些狼的意思,立即将帽子放下来藏在了肚皮底下。
宋项筠看着护在头顶和身体四周的肚皮和长腿,对方在用身体护住他,直面其他五头狼的进攻。
头狼率先发起了攻击,他朝穆星泽的腹部冲了过去,想要将宋项筠叼出来。
穆星泽低吼一声掉转头咬了过去,令头狼只能立即后跳。
“嗷呜……”头狼叫了一声,其他四名成员立即配合它从其他方向发起攻击。
这情况非常紧急,穆星泽一只狼不可能是五只狼的对手。
眼看其中一只狼抓住空隙在穆星泽背上咬了一口,宋项筠眼睛都快瞪红了。
“我要变成人拿枪让这群王八蛋全都吃一发枪子儿!”宋项筠怒道。
然而穆星泽回道:“没用,那把枪里没用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