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听劝,他抓紧了蛇鹫的羽毛,固执道:“不要,要死一起死!反正我们有十次死亡的机会啊,我就算躲起来也不一定安全,蛇还有很多动物能靠热源和气味寻找猎物。我不想一个人呆着……”
“什么叫做要死一起死?”然而他的话不知道怎么突然戳中了穆星泽的神经。
“不管有多少次死亡的机会,都要珍惜自己的命!别把死亡看得太清了,如果真的死了,那些关心你的人怎么办?”
宋项筠听了这话后沉默了几秒,突然说:“没人关心我,反正我就不走。你要是把我扔了我就偷偷跟上你。”
第2卷非洲草原-跳鼠与蛇鹫 第七章
“你这人真是……就一定要跟着我!?”穆星泽恼道。这家伙根本就不是跳鼠吧,简直像一只蛞蝓精,粘死个人。
“我要跟着!而且我除了帮你守夜,我还能帮你做马杀鸡!按摩!”宋项筠突然冒出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紧接着就突然脑袋一低,拱进了蛇鹫的羽毛里,一路钻草丛似的顺着蛇鹫的脖子往上爬。
鸟羽毛的根部紧密连接着皮肤,这些羽毛搅动起来会令皮肤异常敏|感,感觉十分刺激,就像是人腿毛被轻轻拂动时候的触感再加大数倍的效果,特别麻痒。
穆星泽鸟头上的羽冠都因为刺激刷地立起来了,他想甩脖子又怕这只跳鼠被甩飞,只好怒道:“你在干嘛!?下去!”
然而宋项筠无动于衷,艰难地一路爬上了蛇鹫头顶,抓住了他头上的羽冠。
穆星泽不适应地摇晃了两下头,就听见宋项筠叫起来:“别动,我只是想给你做做按摩呀。”
“你那个力气按什么?按得动?”穆星泽反对是反对,但还真的停住脑袋不动了。
宋项筠嘿嘿笑了笑,然后开始用全身力气拱动蛇鹫头上的毛,将羽毛逆着推起来。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舒服?这是所有鸟都喜欢的摸法,倒着摸头上的羽毛!”
穆星泽敏锐地感觉到了头顶羽毛的动作,其实也不像是宋项筠说的那样舒服,倒是非常像平时自己脑袋痒抓一抓的感觉。
而且这种痒痒还是能传染的,抓了一下这个地方,那个地方就会接着痒痒起来,再抓两下,你整个头甚至连着背上都有些痒了。
鸟是无法用嘴梳理到自己头的,清理不到全身的穆星泽之前还有点不爽。
而现在,他严重怀疑鸟为什么喜欢被摸头就是因为自己够不着,这时候有人帮着摸头当然会觉得很爽了。
“虽然你没吱声,但看你没有反抗的样子,应该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