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长而粗壮,肉粉色,看着很干净,但缠绕着的筋脉却充满着雄性的诱惑。
在性里,人类也是只分雌雄,不分男女的。清曼想。
因为是他,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当她的唇瓣碰到圆润的头部的时候,那只抚摸的手滑向了她的耳朵,轻轻触碰着耳后的肌肤,那里的皮肤很薄,敏感而脆弱,清曼微微偏过头,蹭了蹭。
他说,“专心点。”
于是清曼变得无比虔诚。
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尽管知道个大概,但还是非常生疏。
男性器官的味道并不难闻,或许是刚刚洗过澡的缘故,还散发着沐浴液淡淡的橙子味。
她含着龟头挑弄,口腔湿润而温热,细巧的舌头挑逗着中间的小孔。
笨拙地讨好。
“含进去。”她听见他说。
她努力地含进去了一点,但收效甚微。
那东西仿佛跟她作对似的昂扬膨胀着,比刚刚更加粗长而狰狞,青筋像是充了血,盘踞着柱身。
像是揭下了友善的面具,耀武扬威地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于是男人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头,不容抗拒的力道。
下身一挺,送进了些许,但还有大半露在外面。
清曼微微皱眉,这感觉并不好受,异物直抵着喉咙,她不自觉地吞咽着想要把它排出去,舌头无措地舔舐。
嘶……
她的口腔湿润而温暖,喉口狭窄,小舌头也柔软乖巧。
明明难受地不得了,却还极力地收着牙齿,注意着不磕碰到他,努力而生涩地讨好着。
其实性爱中,最让人血脉贲张的并不是身体的愉悦,而是心理和脑部的刺激感。
像女人的呻吟娇喘,男人的低沉吐息,裸露在耳边的脏话情话,这些远比身体的刺激更让人心潮澎湃。
也就像此刻。
清曼甚至还称不上一个女人。
就像此刻,清纯的女孩儿,穿着蕾丝花边的睡裙,像一个公主,却在含弄着男人的性器,讨好地舔舐,甚至因为尺寸的不适,嘴角挂着丝丝口水。
这种纯白的骚媚,让人想要用力地,凶狠地,撕扯,揉捏,粉碎。
他拽起她的头发,逼她仰头,重重地吻她,唇舌相交,过分痴缠。
她的眼睛里还闪烁着刚刚因为不适而溢出的泪花,他的性器上还缠绕着女孩晶莹的涎水。
他把她抱到了床上。
他其实有些冲动了,尽管这女孩儿看上去还略显稚嫩。
但他自己有些难以把控,以往的对象都是经验丰富成熟的女人,个个都是风尘客。
这一次,是他失去控制了。
不然怎么说清纯的引诱都是妖精,骚浪的只是娼妓呢。
清曼被狠狠地扔到了床上,床很柔软,她轻轻弹了几下,就陷进了被褥里。
头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了,海藻般乌黑细软的长发铺散开来,衬得整张脸更加白皙干净,楚楚动人。
蕾丝睡裙可真漂亮,他想。
她看着他,嘴唇因为亲吻还十分湿润潮红,慢慢抬起了一条腿。
他撑在她上面,看着她动作。
她的脚很小,又白又嫩,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指甲油,让人想要舔一舔。
看她在干什么呢。
她的脚蹭着他的性器,夏天,脚那么凉。
于是他把漂亮的蕾丝睡裙扯了。
他可以给她买更漂亮的,他想,甚至,他觉得她可以不用再穿睡裙。
她很瘦,胸脯却很饱满,是圆润的半球状,一点点动作都能一晃一晃的。
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