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液黏在男人的肉柱上,又随着阴茎的深入被挤出,点点滴滴落在纯白的绒毯上。
“疼,呜呜好疼”爱德华根本不给纪初缓和的时间,那么粗的阴茎使劲的往里,纪初疼的眼泪直流,却又动弹不得的依靠在男人怀里瑟瑟发抖,可怜的承受着身上禽兽的侵犯凌辱。
“啊!!不要不,啊啊不要,不要呜”
爱德华开始动了,因为他已经进到了头,碰到了花穴深处那张柔软的肉嘴,他每一下都用力的撞在宫口上。粗大的阴茎把花穴撑的满满当当,入口几乎变成了透明的。爱德华知道身下的人还很小,才第一次,可是那如泣如诉的哭声,温润香软的身体撩拨着他每一寸神经,让他没办法跟平时一样装成衣冠禽兽的“绅士”,只能顺从内心做一个恶魔。
他故意把纪初的腿打的更开,让纪初把手环在自己脖子上,拖住少年的腰按着头让人往下看,让纪初不得不直视那根还沾着血的硬物是如何从自己身体里进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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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啊不”
纪初摇着头哭的更可怜了,爱德华噙着笑,如恶魔般在纪初耳边低诉:“初初,别咬这么紧,还有一段没进去。你放松,让我操到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