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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是把傅雨沫的神情看在眼里,他建议着:“沫沫,你中午就不要回来了,我给你做好便当。”他没说让傅雨沫不要过来。他同样期待着每天跟傅雨沫的见面,如果哪天傅雨沫不过来,或许他也会像之前那样寂寞到毫无精神。
傅雨沫答应了,就这样他每天带着李二亲手做的便当去公司。
“傅总好!”前台小姐近乎麻木地看着傅雨沫又一次显摆他手上的便当,心中不住地腹诽着。傅总您难道不觉得您手上那个碎花布包裹的便当盒跟你这一身的高档西服特别不和谐吗,还有您手上那个价值绝对不超过二十块的折叠伞,要不要这么亲民啊。我知道您高兴,可您能做一下表情管理吗?这快咧到嘴角的笑容,让您的迷妹多幻灭啊!
一颗迷妹心被碎成渣渣的前台小姐忍不住在想,能把咱们傅总这种冰山融化成一汪春水的一定是个不得多的的大美人,瞧把傅总迷成什么样了,光看手机不看道,你看,又撞墙上了。
前台小姐在那里连连摇头,同样有一个人在好奇傅雨沫的事情。
姐完全是看笑话一眼地看着傅雨沫在吃东西,他吃的不仅慢还矫情,掉出一颗饭米粒在桌上,也要捡起来呼呼再塞进嘴里,似乎一点都不舍得浪费。姐第一天就尝过傅雨沫的便当,是好吃但也不至于这个样子,明明员工餐厅就有特意挖过来伺候他的大厨,煮出来的东西也是被他赞赏过的,现在却被他抛弃到一边。她今天去吃的时候,大师傅还问上傅雨沫,问那个嘴挑老是提意见的人去哪了,他最近正研究一道新菜,想让人尝尝看说说怎么样。她能说什么呢?只能笑笑而过。
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情人胃里出珍馐,其他人做的都是垃圾了。
姐看了看手表,离午休时间结束还有一点时间,她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最近工作紧,她就更不想在工作时间讲非工作的事。看傅雨沫快吃完她才问:“什么时候把人带过来给我看看,如果合适的话,就定下来,你也不小了。”
姐完全是以长辈的口吻在讲,但她的确有这个资格这样说,除了傅雨沫早亡的双亲,她就是他最亲近的人。
傅雨沫珍惜地把最后一点饭菜塞进嘴里,鼓着脸颊,口齿不清地说着:“你见过的,而且不是她,是他。”
她见过,姐在脑海里扫了一遍,也想不起是哪个人,她见过的人那么多。“她”、“他”,姐突然意识到傅雨沫跟她玩了一个文字游戏,她很聪明,但也是不敢置信的地望着对面点头的傅雨沫。
“姐,就是你想的那样。”他狡黠地笑着,“而且很快,我就会让他来见你的。”
十八
李二发现傅雨沫没带便当,是在他打扫完整个房间之后。那个被青花碎布包着的便当盒里放着的是傅雨沫最爱吃的菜,李二的第一个念头是给他送去,他也是这么做的。
走过两层楼的楼梯,经过一片红灯笼点缀的大堂,他在门口被狮子老大叫住。
“去哪?”狮子老子这样问着,披肩的长发散在身上,没有烟枪也没有白猫,就好像刚刚睡醒的样子,得到李二说出去给傅雨沫送饭的回答,他的嘴角往上提了一下,一个很轻很淡也很纯粹的笑容,“去把,路上要小心,早点回来。”
李二被这个笑容晃了神,直到上了车,被司机问了目的地才惊醒过来,赶紧从口袋里拿出特意从傅雨沫那里要过来的名片,递了过去。司机是个老师傅,也不用去查地图就踩了油门。
李二从车窗向外望着。这座城市很繁华,他来了这里这么多年却从未欣赏过。他是无根的浮萍,随风飘荡,又怎么会有时间去静下来观赏这一切,现在,他算是有根了,有一个人牵绊着他。想到傅雨沫,李二脸上就多了笑容,一点点地记下过去的路,如果不算远的话,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