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钱一般人也赚不了,不说货源和运输问题就说那些红袖章和民兵们又不是一般人能应付得了的。
所以除了有关系和监守自盗的,大家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和连累全家一起劳改的风险在干这样的事儿的,而莫小林要不是有空间这个作弊器,也不会冒着这样大的风险赚这样的钱。
而且即使有空间他也被抓住盘问了好几次,虽然最后没抓到证据把他放了,但他还是心有余悸,每次发生这样的事儿他都会胆小得消停一阵,之后又会被那巨额的利润和家里嗷嗷待哺的媳妇孩子勾得重操旧业。
莫小林这次在海市采访顺便卖东西的时候就被眼红的人举报,差点儿被抓个正着,要不是他现在已经练出来了,眼疾手快把东西都扔进了空间,这会儿已经在牢里或者被挂了牌子游街了。
所以受到惊吓的莫小林又决定休个假,买点儿东西回家看爹娘媳妇儿和即将出生的孩子去。
孩子出生
莫小林在宿舍整理了一下这次出差带回来的各种物资。
除了投机倒把留下来的好东西以外,他手里最多的居然是各种因为地域限制或者快要过期的票据换回来的实物。布料棉花这些真正需要实用的东西没有多少,肥皂票,工业票,毛巾票啥的换回来有点儿多余的小东西却有不少。
不过这些小东西花不了多少钱还不占地方,而且都是日用品,家里一时半会用不完,留着以后用或者拿到村子里跟人换也能消耗完,浪费不了。
主要是工业票太多,买东西也花不完,还有使用期限,最后莫小林干脆拿出钱来买了个手表,剩下的攒一攒,看什么时候能弄个自行车或者缝纫机票,再给家里添个大件儿。
说起手表,莫小林不得不感叹他这次穿越可真够艰苦朴素的了,虽然吃喝上是有点儿大手大脚,但其他的都很克制,唯一一个值些钱的大件还是刚刚买的手表。
之所以最先想到买手表,还是因为他媳妇老是想把结婚的时候聘礼里面那个手表给他用,说是他在外面上班儿用起来有面子。
不说那是个女士手表,就说那是自家给出去的聘礼,他就没脸拿回来自己用。
这下买一个也好,不仅媳妇儿以后不用再纠结了,同一个牌子的男女款手表,看起来就是一对儿,还有点儿情侣表的味道。
摸了摸手上对他来说有点儿老土的梅花牌手表,莫小林又从兜里掏出特地给孩子打的长命锁,金灿灿沉甸甸的小锁头漂亮可爱,还配了三个小金铃,晃起来还发出“叮叮叮”的清脆的铃声,莫小林越看越喜欢,拿在手里把现了好一会儿才收进了空间。
这还是莫小林去北方采访,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个老手艺人,从他那儿偷偷定制的,他们家根正苗红又是在偏僻的农村偷偷给孩子带个小金锁还是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