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性子。
她不过是为了宽自己的心罢了,哪里会真正去找葛老夫人要什么零花钱?
袁嬷嬷看着少女纤弱的背影,不由有些心疼,抬手,将她轻轻抱住,咬牙道,“罢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等到一切事了,将太太的嫁妆都夺了回来,姑娘自然手头宽裕了。”
裴锦箬在这府中没有半点儿根基,唯一能做的,只有财帛动人心。好在,有句话自来不错,有钱能使鬼推磨。为此,她还真从她外祖母那儿拿了一笔零花钱。
葛老夫人也是借此提点她,要收拢人心。先靠利,再以德与忠。
只是,如今,那笔钱,也是花了个七七八八了。
“嬷嬷,我有些怕。”望着烛火幽幽,裴锦箬的嗓音有些飘忽。
袁嬷嬷抬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姑娘,莫要怕。嬷嬷一直都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姑娘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若是孟姨娘没有害人之心,自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