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帮他看着品秀阁里的动静,而后偷偷报与他。可奴婢……奴婢不曾真正背叛主家啊!还请老爷饶命。”说着已是哭了。
“你先明明白白回了老爷的话,饶不饶命的,稍后再说。”裴老太太皱眉发了话,却好似给了蓼蓝一颗定心丸。
“谢老太太宽恩。”她抬手抹了泪,定了定神,才道,“奴婢大约十几日前,得了杨掌柜的吩咐,让奴婢这些时日盯紧了秋雁姐姐,尤其是她熬药煎药之时。奴婢本就常往厨房帮忙,因而,行事还算方便。秋雁姐姐自十来日前,开始给姨娘熬安胎药,奴婢本以为,是姨娘的胎有什么不好,可某一日,却恰巧瞧见秋雁姐姐端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