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笃信而坚定。
裴锦箬却犹如自语一般,低低喃道,“总得在年前,将一切结束得好。”
“姑娘,季家公子派人捎了信来。”红藕上前,低声道。
昨日,是裴老太太的生辰,后日,又是沐休。裴锦箬便索性连着告了两日的假,季舒玄是知道的,这个时候,还递信来给她,想必是……
裴锦箬心有所感,忙从红藕手中将那信接了过来,很快展开看罢,嘴角便是轻轻牵起。
“绿枝,收拾一下,明日我带你和红绡出城玩儿去。”
玄清观,位于凤京城外往南二十里,一座名为钟山的矮山之上。
前朝,因着最后那几位皇帝皆是信奉长生之术,热衷于以丹药养身的,因而,道教很是兴盛。也得益于此,玄清观修得美轮美奂,只是道法自然,倒是并非金碧辉煌的打眼,着眼细微处,却精致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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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哭了
古朴大气的道观在清晨的雾霭和初冬的松柏林中若隐若现,伴随着香烟袅袅,还当真让人生出两分恍若置身人境之外的感觉。
裴锦箬却是踏着红尘凡俗而来。
季舒玄姐弟二人虽是陪她一道来的,却很是识趣,知道她是有事才来的,进了观门,便是先走开了。
而裴锦箬则带了绿枝和袁嬷嬷一道在前,红绡护持在后,直往后山的方向而去。
这座钟山之上,多是些松柏,哪怕是这样的时节,也不过枯败了些,却还是入目苍苍,更添肃寂。
偏转道后山,眼前的景致却是一变。
入目所及,是一大片的茶梅。
有高有矮,错落有致。期间鹅卵石铺就的小道曲径蜿蜒,在花丛之中隐没。
如今,正值花期。玄清观后山的茶梅远近驰名,每年,都有不少人慕名而来。
因而,茶梅丛中,有不少人。
裴锦箬却不是为赏花而来,从那些颜色各一的茶梅边上穿过,直往更远处而去。
远远的,树丛中,隐现一角飞檐。小小的门房上挂着门匾,写着“清月庵”三个古朴的大字。
玄清观后山有一间小小的庵堂,唤作“清月”,庵堂上下,不过十来个姑子。而这里,正是裴锦箬今日要来的地方。
因是早就打好招呼的,因而,裴锦箬带着人,很是顺畅地便是进了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