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一桩婚事,若是少了她横在中间,本就是一桩大大的好事,本就该欢欢喜喜的才是。
好不容易将葛老夫人哄得笑了,那边,袁清洛屋里的小丫鬟来叫,她这才辞别了葛老夫人,从屋里出来。
谁知,出得院门,迎头便见着前方道旁负手立着一人。
一身藏蓝,在这热天儿里,这么深的颜色,便也只有那一贯端肃,而且对自己要求严格的人才穿得住了。
即便没有旁人在,他的身姿亦是站得笔直,掩映着园子里的姹紫嫣红,那背影,居然还能反衬出两分生人勿近来。
裴锦箬目下一闪,笑着上前,轻轻屈膝道,“表哥。”
袁恪显然是刻意在这儿等她的,因而听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