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福王说罢这一句,便是朝着裴锦箬靠近。
“别过来!”裴锦箬一直警惕着,见他一动,她亦是跟着一动,却是极快地跳上了身后长廊边上的扶栏。
那扶栏顶端做得宽,堪堪够她站稳,同时,她手里的珠钗已经被拔下,握在手里,就抵在她的颈间。
许是因为站在扶栏之上,居高临下的缘故,她轻而易举便瞧见了福王眼中的慌乱。
“你要干什么?不要乱来!”
原来……他也会怕!裴锦箬倏忽翘起嘴角。
“福王殿下,你算计得好,我到底还是不够聪明,竟没有察觉到你做了个套子,还心甘情愿钻了进来,算我笨。只若要让你得逞,我却是万万不愿意的。”
“你未免太不识好歹了。”福王狠狠地咬牙,“本王乃是皇嗣,看得起你,以侧妃之礼迎你回府,你这般姿态,是不知足?”
“福王殿下这是看中我的意思?你这分明是要毁了我!”裴锦箬语调有些失了稳,眼角已是泛红。“你若果真看中我,便该禀明了陛下,遣了媒人登门正儿八经地相求,而不是如同这般……这般……”裴锦箬咬了咬唇,一脸的恼羞。
那副姿态,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