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语调淡淡,连带着双眸也疏冷起来。
天下之母,不信人家有白头。
永和帝望着她,眉心缓缓皱起,扭过头,不再言语。
裴锦箬很快将信写好,临了,又想起什么,抬手,从鬓间,将那朵他走后,她才拿出来戴上的海棠珠花取了下来,一并装进了信封之中。然后,烫了红漆,封好。
从内殿出来,恭恭敬敬将信递了出去,“有劳陛下了。”
永和帝将信接过,点了点头,然后,便是转身,龙行虎步走了出去。
郑皇后和裴锦箬敛衽蹲身相送。
只裴锦箬略有些奇怪,帝后之间的氛围怎么比之她方才进内殿之前,奇怪了好些,这是为何?
从宫里回来,裴锦箬心里始终难安。她知道,燕崇与兄长的感情有多好,而她,从不敢奢望自己的一封信,能够改变他的决定。可她也有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