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裴锦箬也没有怪她大胆插话,只是望着已经紧紧合上的窗扉,目光幽深,却也沉静地道,“有些事情,总得让他现在试着习惯和改变。”
裴府外的胡同口,洛霖见着燕崇出来,忙迎了上前。奇怪的是,他家公子的脸色却有些难看,准确地说,比刚才进去裴府之前,更难看了些。
这不应该啊!他家公子哪怕是心绪最差的时候,见过了裴三姑娘之后,也会好转的。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之后,还更差的时候啊。
略一沉吟,洛霖的冰块儿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变,“公子,可是你的伤......”
“没事儿。”燕崇抬手,从他手中接过缰绳,一纵上了马背,一夹马腹,便策马疾驰入了夜色之中。
裴锦箬倒是很淡定,好似半点儿没有受影响一般。
可绿枝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尤其是连着两日,也不见燕崇有什么反应之后,更是担心得不行。
燕二公子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毕竟,那日姑娘说的话,很多男人怕是从未想过会从女子口中提到。
燕二公子对姑娘虽是上心,可他也是自幼娇惯着长大的,如何能受得了这个气?偏偏姑娘却是半点儿不担心的样子。
她都要愁死了。
这眼看着就要到大婚之日了,若是一直这样僵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