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可世子爷若是有什么事,也该回房自与夫人去说,缘何却非要来这流响院?
只是,很显然,现在没有人能给她解答。
屋内,裴锦箬没有闲情逸致打量屋中的摆设,因为,燕崇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
一进得屋来,她便再也注意不到其他,目光只能凝在他身上。
他就坐在窗边软塌之上,脸色沉凝,透出生人勿近的冷意。
“出什么事儿了?”轻叹一声,她靠了过去。
“你应该都听说了吧?”燕崇却是转过头来,望着她,语调冷冷道。他的目光深且锐,凝在她身上,让裴锦箬生出两分恍若隔世之感。好似,他们又回到了冷漠疏离,夫妻之间的关系,比陌生人还不如,互相怨怼,互相防备的前世。
裴锦箬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是听说,你方才,杖毙了一个在你书房中伺候的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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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栽赃
大半年的时间,足够她将整个池月居拿捏在了自己手中,如若她愿意,池月居飞得进雀鸟,可若她不愿,池月居中也绝对飞不出一只苍蝇。
不只池月居,就是整个靖安侯府,无需她开口,也自有人将消息报到她耳中。
他这流响院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这样的事情,他们一直是心照不宣。
她并非想要窥探什么,只是自保的手段罢了。他一直都知道,却也从未置喙过,她一直以为,至少这一点上,他是赞同她的。
他说过,会护着她。可是,这内宅,是她的战场,他护她,又能护她到几时?她一直以为,这件事,是他们之间没有言说的默契,是他们的共识,可是,直到今天,她才发觉,好像不是?
裴锦箬的心口略略有些发堵,望着他,并不言语。
燕崇似有些烦躁,抬手扶了扶额头,默了片刻,没有再说那婆子的事儿,转而将手边的一个物件,朝裴锦箬递了过去,“你先看看这个。”
裴锦箬接过来一看,皱起了眉心。
那是一张桃花笺,笺上写了两句诗,摘自曹子建的明月上高楼: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
下面还有一小段批注:自此后,当真侯门深深,萧郎路人,咫尺天涯。望君珍重,寥慰相思。
那字迹异常熟悉,簪花小楷整齐秀洁,正是她自己的字迹,甚至有泪渍浸染笺纸,将那墨迹晕开了一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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