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往案几上一指,“还有,那只香炉也一并捧去知念堂。”
蕉雨浑身一哆嗦,不敢置信地望向裴锦箬,后者却已是一摆手道,“夜深了,快些将事情办妥。”
“是。”洛霖沉声领命,招了两个人来,一左一右将瘫软如泥的蕉雨架起,往外而去。
蕉雨却是死死瞪着裴锦箬,不甘,却又愤恨。
那怨毒的眼神看得众人皆是一阵战栗,唯独裴锦箬,好似不受影响一般,安之若素。
直到蕉雨被人拖走,袁嬷嬷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道,“刚才真是吓死老奴了,老奴还真当夫人糊涂了,要亲自处置这个贱婢。”
这蕉雨果真是个包藏祸心的,事到如今,还想着坑夫人一把。
她知道自己今日算是栽了,以为夫人不如林氏心狠手辣,说不得,还能得条活路。
同时,还能将夫人拉下水。
无论夫人如何处置她,是轻了重了,届时都可以反咬夫人一口,说她善妒不贤,同时,还能在林氏那儿卖个好。
方才,袁嬷嬷真是捏了一把汗,真怕裴锦箬会着了那贱婢的道,不过是按捺着性子,若裴锦箬果真要应下时,她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