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这时,屋内,却是响起了哭声,是季舒雅的声音。
几个丫鬟匆匆而出,手里都捧着铜盆,盆里的水都已是一片殷红。
紧接着,一个身穿官服的御医背着药箱快步而出。
待得到了燕崇跟前时,拱手道,“对不住了,世子爷,实在是伤得太重了,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
这话一出,裴锦箬便是一震。
还没有反应过来,屋子里便是冲出一个人来,不由分说,便是在那御医跟前跪下,揪了他的衣裳,迭声哀求道,“大夫,求求你,救他!救救他!他不能死……我们的孩子还没有出生,他还没有看过一眼,他还不能死啊!求求你!求求你,大夫!”
是季舒雅,一脸苍白,跪下,便是朝着那御医用力磕头。
“姐姐,你别这样。”
“舒雅姐姐。”
季舒玄与裴锦箬上前去,一左一右想要将她掺起。
季舒雅却是死死跪着,一只手,紧紧扯住御医的衣衫下摆,不肯放松,“大夫,求求你……”她的嗓音已经有些哑了。
那御医叹息一声,“这位太太,医者父母心,但凡能救,老朽也不会不救,何况,这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