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没事儿吧?”素英疾步而入,面色不太好。
那些跪了一地的宫人则在瞧见素英和那队禁军时,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抖若筛糠。
裴锦箬淡淡道,“没事儿,只是接下来的事儿,就要劳烦姑姑了。”
“夫人放心,奴婢省得。”素英直起身,轻轻挥手,“将这些人都押去刑房。”
这回,喊“救命”也不成了,那些禁军听命而来,将那些宫人一一押了下去。
裴锦箬见事了,便是一刻不留,径自从那儿离开,转而快步往御花园而去。
“夫人,走慢些,小心孩子。”红绡和绿枝一边紧步跟上,一边道。
裴锦箬却哪里肯慢,“关了我,却没有杀我,只怕是想借关我这段时间,另有图谋,还有,那朵不见了的海棠珠花……”裴锦箬越想,心口越是跳得厉害,脚步便也迈得更急了。
等到到了御花园时,见一切如常,她心稍稍安定。
徐蓁蓁迎上前来道,“你去的还真久,怎么衣裳也换了?出什么事儿了?”见着她的衣裙换了,她不由皱眉关切道。
“没事儿。”裴锦箬摇了摇头,不愿多说。
徐蓁蓁也没有追问,转而说起别的,语调有些不屑。“你方才没在,没有瞧见那个北狄公主,穿了一身咱们大梁的衣裙,大红的颜色,跟你的很像,花枝招展的,怕别人瞧不出她的心思似的。”
裴锦箬却是皱起了眉心,“斛律真也来了?”问罢,才觉得自己真是蠢,今日的宫宴之所以举办,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着北狄使团,斛律真自然是来了。
这会儿,四处逡巡,却没有瞧见,她不由眉心皱得更紧,心下亦是不安,“这会儿人呢?”
“刚才还在呢,这会儿也不知去哪儿了,谁知道呢!”徐蓁蓁跟着四下望了望,却并不怎么在意。
裴锦箬却实在不安得很,总觉得,要出事。
她犹豫了片刻,想着让人去提醒燕崇一声,谁知,还不及动作,却见着大拨禁军不知从何处涌来,转眼便将御花园团团围了起来。
“这是出什么事儿了?”四下里,女眷们都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禁声,三三两两挨站在一起。
卢月龄和徐蓁蓁亦是不约而同站到了裴锦箬身边,徐蓁蓁忍不住,低声问道。
这般阵势,自然是出事了,只怕,事情还不小。
裴锦箬的手心,转眼便是汗湿,面色微微有些发白,却还勉力维持着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