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只是,如今也只能耐着性子等着了。
好在,没有等太久。
当日夜里,英国公府便是来了人,说是葛老夫人突发旧疾,很是凶险,怕是有些不好,心里惦记着外孙女,要接她过去看看。
裴锦箬心急火燎地套车去了英国公府。
到了二门处,萧灵犀早已在那儿候着了。
“外祖母怎么样了?”她抓了萧灵犀的手,便是促声问道。
萧灵犀反手抓住她的手,给她使了个眼色,裴锦箬还有些惶惶的心,便是定了下来。
萧灵犀拉着她,一边往里走,一边低声道,“祖母听说了燕世子的事儿,一时急火攻心,不过是担心你,一会儿见着你安好,想必也能药到病除了。”
裴锦箬这才舒了一口气,虽然料到葛老夫人的急症怕只是袁恪为了见她,摆出来的幌子,但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安,听了萧灵犀的话,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到了葛老夫人的院子,果然抬头便瞧见了立于廊下的袁恪,还是一身飞鱼服,显见是抽空来见她,连衣裳都不及换。
萧灵犀将她领到袁恪跟前,便是道,“你们谈,我去祖母房里照应着。”
“嗯。”袁恪点了点头,待得萧灵犀转身走了,却是蓦然扭头望了过来,一双目光沉黯而锐利,将裴锦箬牢牢盯视着,“我待会儿还要趁夜进宫,因而时间不多,我便长话短说了。”
裴锦箬心口一跳,隐约猜到了什么。
果然,下一刻,袁恪的话便是证实了他的猜测。
“今日,你特意让红绫来给我传话,让我配合邵谦抓了一伙北狄细作。这个时候,还有闲情抓什么北狄细作,想必是与北狄公主被杀一案有所牵扯,是以,人一进了诏狱,我便与邵谦一道加急审讯。却没有想到,那人不等我们用刑,居然便招了。”
说到这里,袁恪略略顿了顿,才又道,“他一上来,便是自报家门,你猜,我们抓到的,是何许人?”
裴锦箬心口紧跳,面上却是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表哥说笑了,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曾经不小心撞见过那个人,觉得他有些不对劲,所以多有留意罢了。表哥知道的,我之前与北狄人有过接触。昨日,邵四爷因着晙时的事儿到了侯府,我想起这事儿,便与他提了一嘴,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有了动作。这终究是我提议的,那个人一看便不是好相与的,这才知会了表哥一声,让你帮邵四爷一把,没有想到还歪打正着了。”
“是吗?”袁恪望着她,却是挑起了眉。片刻后,倒是又恢复了平常的冷淡,稳声道,“歪打正着也对,说起来,你也不可能知道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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