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燕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凑过去,与她一道看着那孩子,越看却越是不得劲儿,皱眉道,“虽说癞痢头的儿子都还是自己的好,可……你当真不觉得这孩子丑吗?”
话刚说完,便觉得两道寒芒射来,毫无疑问,正是来自于身旁的裴锦箬。
这还真是,孩子一出世,他的地位就直线下降啊!
燕崇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只语气却是从理所当然,被瞪得渐渐回落,“我也没有说错,本身就是……”
“哇!”一声,睡梦中的孩子骤然大哭起来,哭声之响亮,委屈得裴锦箬心里揪成一团,将孩子抱起,连连拍哄,转头便是瞪向燕崇,“看你!”
燕崇“……”他也很委屈呐!谁来哄他?这哪里是生了个儿子,分明是祖宗啊,小祖宗!还是个跟他抢绾绾的祖宗。
晟哥儿还真是自出生起,到洗三那日,都一直践行着吃了睡,睡了吃的六字箴言。
哪怕是到了洗三这一日,靖安侯府宾客盈门,人人都围着看他,他仍旧半点儿影响不受,兀自睡得呼呼。
不过三日,面皮儿便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