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一次,还卖得更惨,只怕要死不瞑目了。”
“莫要说我,你难道不是为荣王披荆斩棘,死而后已了?”叶准挑起眉来。
燕崇反倒沉下了脸,亦沉下了嗓,“我与你,不一样。”到底何处不一样,他却没有再说,他与叶准,却是心知肚明。
顿了片刻,叶准才又道,“为什么选荣王?”
燕崇倏忽笑道,笑意却未及眼底,“难道跟你一样,选穆王?你也知道,我脾气不好,容不下斛律藏,又如何能容得下他萧綦?”
“你知道?”叶准问,却并不那么意外。
“很早便知道了。”燕崇抿起嘴角,“当初,在宁阳关外瞧见那幅画像后,我便细细查过,虽然他藏得仔细,却也瞒不过我。”
自己的妻子被人暗中觊觎,这自然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儿,何况,在裴锦箬身上,他的心眼儿自来小得很。每次见萧綦,他都是咬碎了牙在忍,才能不露出半点儿端倪来。
萧綦这么能忍,只能说明,所谋更大。他不得不也跟着,藏匿起来。
“这便是你帮荣王的全部原因了?因为,想要对付穆王?”叶准语调里带着两分嘲讽,显见不信。
“你呢?你辅佐穆王,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