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养晦,也是正理。
日子平滑而过,转眼,天儿便越发地寒凉了。
这是晟哥儿出生后头一个度过的冬日,裴锦箬总怕会将小东西冻着,早早便为他准备起了小袄。特意用熟软了的皮子缝在内里,又轻软,又暖和,也不会厚重得让他不好动弹。
宝蓝色团花锦缎,领子上一圈雪白的兔毛,拥着晟哥儿这些时日,越发圆润软嫩的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晶晶亮,好似含着笑意,精气神儿十足地被燕崇逗弄着,将双腿蹬得欢实。
今日,燕崇休沐,外面北风刮得紧,便懒得动弹。父子俩在炕上亦是玩儿得不亦乐乎。
裴锦箬坐在边上,一边看着父子二人玩耍,一边做着针线,她今年也尝试着想为燕崇做件衣裳,在袁嬷嬷和几个丫头的指点下,虽然动作慢了些,衣裳却也慢慢成形了。
窗外,不知何时,卷起了细碎的雪花,如同盐一般,轻撒而下,落在竹叶之上,沙沙作响。
屋内,烧着地龙火墙,不时有婴孩儿咯咯的笑声,和男人低沉悦耳的笑语声,让人平生出岁月静好的感觉来。
只是,这般的宁静,却很是短暂,转瞬,便被人打破。
听得门外动静时,裴锦箬便是放下了手里的针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