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被叶准拿捏住了,给她把了脉之后,叶准便已得知了她腹中孩子的状况。
之前的麻药和风寒对孩子到底有没有什么影响,目前尚且无从得知,不过至少如今看来,还算得健康。
“那就好,那就好。”靖安侯听罢,连连点头,而后,一摆手道,“天气冷,不用送了,你回去,照看好自己,照看好晟哥儿,等到此间事了,再接你们回家。”
“嗯。”裴锦箬点了点头。
靖安侯这才转过身,大步走进了雪夜之中。
裴锦箬望着他的背影,悄悄攒起了眉心,靖安侯显然是为了宽她的心,他分明也有担心。
裴锦箬悄悄攒握起拳头,晙时,安否?
安否?安否?
两个字,刻骨的思念,无声地从承明殿外,从那重重宫宇之中,被卷着雪片的北风吹着,扬散在了夜空之中。
“晙时……”耳边,却好似响起了一声幽幽的呼唤,让燕崇陡然一个激灵,从梦中醒来。
有一瞬,他几乎恍惚,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但几乎是在那细碎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