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干事转向张依一,问道“是这样吗”
“这个女同志,你可别听这个小贱人的,她可会搅了”还没等张依一开口,灰衣妇女就嚷嚷起来。
刘恪非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头,又朝张依一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她面色平静,心里莫名地松了一下。
“我在问她,不是问你,还有,不要张口小贱人,闭口小贱人,部队不能拿你怎么样,但可以问责你儿子纵容自己的母亲撒泼”李干事凌厉地扫了灰衣妇女一眼,声音带着一种威慑力。
灰衣妇女被李干事的气势吓着了,不甘心地嘟囔着“她们又不是部队的人,凭啥住部队的院子,占部队的便宜”
“这个婶子,让她们住在这里是团部研究决定的,团里为了照顾小葛,就让她先住着,至于她让谁住进来是她的自由,只要不是敌特分子和罪犯,我们就不会管。何况,她们也是单独交了水电费的,并不存在占部队便宜一说。”
接着,李干事转向了张依一,语气缓和下来“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