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谁告诉你依一是第三者的我跟依一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无耻无知的人来置喙, 我不知道何媛散布了什么,但我可以告诉所有人, 我跟何媛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说两个母亲随口的一句玩笑话都能算作是婚约的话, 那还要婚姻法干什么”
刘恪非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低低的、冷冷的,每个字都如同冰珠子一样砸在闫丽丽的身上, 让她站立不稳。
她始终不相信如神祇一样的刘恪非会真的爱上一个童养媳,还是一个被泥腿子抛弃的童养媳。所以在昨天傍晚,她遇到那个穿着时髦还留过洋的女人在路边对人说自己是刘恪非未婚妻的时候, 她才会这么不遗余力的加以传播。
可现在,她真的信了,这个作风正派, 英俊无比又出身高贵的完美男人, 就是这么爱那个童养媳, 为了她不顾自己政委的身份,替她出手教训人。
“刘,刘政委,我不是,我”闫丽丽如漏了气的皮球一般蔫下来。
她不是傻子,她嚣张也是看人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