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这么久?不行,我得赶紧起来,这么多伤员,我多睡一会,就有伤员多流血。”
“现在没有新的伤员送来,你多歇一会吧。”刘恪非心疼的将她扯回了怀里。
见她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硬撑着还要起身,他用力的抱了抱她,解释道:“敌军已被咱们追击至汉江和昭阳江以南地区,上级命令部队停止追击,战斗暂告一段落,我这才有时间过来看你。”
要不是高炮团的伤员回去告诉他,说她晕倒了,他还不知道她连续四十多个小时没合眼。他就知道,她一工作起来就不要命。
“咱们还是出去吧!”张依一坚持要起来,院子里来来往往的还有很多人,她便知道,同事们依然忙得不可开交。
刘恪非没有再劝她,将她拉起来,就着微弱的光线帮她整理了一下乱蓬蓬的头发,又帮她穿上鞋,两人一起走出了帐篷,看到院子里还有医务人员在忙碌。
因为病房紧张,医务人员将自己住的屋子也腾了出来,大家在院子里搭建了临时帐篷,医务人员睡在简陋的帐篷里。
“依一,我回去了!”刘恪非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奶油饼干,一